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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史为鉴:里根总统1986年大减税 一年后美股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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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税可刺激经济增长?特朗普不妨翻翻里根时期的“旧账”

自特朗普与去年11月当选美国总统以来,有不少媒体及分析人士对比称特朗普于里根总统的政策主张及面对的国内外环境相似,更有趣的是这些对比还包括了年龄、生活经历等等。

据悉,1986年里根总统带领美国经济走出滞胀,当时“里根经济学”的主要经济措施有:削减政府预算和社会福利开支;提高利率、控制货币供给量以降低通货膨胀;减少个人所得税和企业税以刺激投资;放宽企业管理规章条例以减少生产成本。特别是基于“拉弗曲线”理论(降低税率——企业休养生息——扩大税基的“三步走战略”)全面针对个人和企业的减税政策,加上“星球大战”的军事扩张战略,使得美国财政赤字和政府债务在短期内急剧扩张。

美国历年的经济增长率,里根政府的任期为1981年到1989年,资料来源:IMF国际金融统计

目前,美国政府债务以及财政赤字已创历史新高,高盛在上周末表示:“市场对特朗普减税计划的担忧越来越明显,随着投资者逐渐接受这样一个现实,税收改革对企业盈利的帮助将会来得更晚、也更小,我们的乐观将会触及最大限度,标普500指数将会开始回吐近期的涨幅。”

全球规模最大银行之一巴克莱((Barclays Bank))银行对比这历史上最为有名的税制改革事件之一:1986年里根减税,试图寻找某种规律。

在对比的过程中,巴克莱银行从中发现了有趣的地方。首先,市场不失时机地将企业税的任何削减都考虑在了股票价格的波动中。

根据巴克莱的计算,在很短的时间内,85%-90%的企业税减税效应很快就反映在市场价格上了。巴克莱举例称,1986年里根减税计划发布后,股市中的各种股票价格很快上涨,呈现出快速上涨的局面。

而当前的税制改革与1986年的里根减税计划之间有一些显著的相似之处,那就是“原油市场的崩溃和经济增长周期”——也是1986年遇到的问题。无论如何,作为当前对“特朗普减税计划会驱动市场反弹”观点的前车之鉴,“标普500指数在里根减税计划公布后上涨了40%,尽管这个计划甚至直到1987年7月份才实施”。

巴克莱指出,标普500指数随即在1987年10月份发生了众所周知的“黑色星期一”,原因有多个,而其中之一就是市场对里根减税的定价过于快。事实上就此来看,在排除其他所有导火索的情况下,臭名昭著的“黑色星期一”崩盘可能已经成为市场“卖预期”的一个非常生动的例子。

#图1#美股在1986年里根减税计划公布后的走势(在崩溃之前),黑线:每股收益蓝线:标普500指数

不过有一个好消息:对于那些在经历了30%暴跌后存活下来的投资者来说,虽然在里根减税计划于1987年7月实施后,市场遭遇了重创,但标普500指数的每股收益相比较1986年增加了55%。

巴克莱预期,股市在对减税计划做出阶段性反应时,会做出多方面的价格波动,从而提醒投资者有关风险。

#图2#标普500指数追溯市盈率变化图,图中时间节点为:1986年10月里根减税计划公布

当前更糟糕的是,市场甚至在不知道细节的情况下,就对特朗普减税计划作出了大部分的定价反馈。另一方面,巴克莱指出,如利率和经济增长等二阶效应也会影响股价的走势。

里根减税和当前的特朗普减税有两个明显的区别,即政府债务水平和美联储的紧缩周期,前者要远远大于30年前的水平,而后者目前来看是暂时利多市场的,但市场终将意识到金融状况收紧会不可避免地导致风险资产的价格下跌。

复旦大学公共经济研究中心执行主任、经济学院教授对媒体表示税能否成功推动经济增长,还取决于其刺激投资的效果。

从现有公开报道看,该计划中特别值得关注的内容主要有:将公司所得税的最高边际税率由35%降至15%;将个人所得税最高边际税率由39.6%降至33%;取消大部分公司所得税抵免,针对研发支出的除外;允许制造业企业选择将资本投资一次性作为费用扣除来替代利息费用扣除;以及针对美国公司推迟汇回的外国子公司所得在汇回时一次性课征10%的税收。

与里根政府的减税计划相比,特朗普的减税计划更加注重减轻企业的税收负担,并且其保留研发支出抵免和允许一次性扣除资本投资支出的做法在鼓励企业投资方面更有针对性,因此,理论上更有利于促进经济增长。

但是,特朗普从未提及在保持财政收入水平不变的前提下减税的原则,其减税计划虽然也包含了取消大部分公司税抵免和对美国公司推迟汇回的外国子公司所得征税这两项增税措施,却很难抵消大幅降低公司所得税率带来的大规模减收。考虑到特朗普上任后还提出将努力强化美国的军事力量以及大规模建设美国的基础设施,减税和扩大支出同步进行很有可能导致政府债务规模扩大,而政府债务规模扩大不仅会影响投资者信心,在政府和企业争夺资金的情况下,还可能会推高利率,提高企业融资成本,从而抵消减税刺激投资的作用,最终使经济陷入衰退。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性,就是减税计划成功促进国内投资增加并吸引国外的美资回流,于是降低公司所得税后公司所得税收入不降反增,财政赤字不增反降,这正是特朗普最希望实现的目标。

然而,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功能布局和资源配置早已成为跨国公司的基本经营战略,对美资企业来说,这也在很大程度上受到美国长期推行的鼓励和保护海外投资政策的影响。

近日,特朗普执政满月,美股接连创出历史新高,三大股指涨幅都超过了10%,代表小盘股的罗素2000 (Russell 2000)指数累计上涨超过15%,富时全球指数上升了7.8%。

截止2月16日,美股涨幅靠前的行业

此前接受凤凰财经采访的分析师认为,市场提前押注了各种商业政策可以带来的利好。甚至有外媒开始预测特朗普执政期内,道指将达到30000点,对此分析师认为,70%可能,30%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