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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 天下没有第二个蔡先生——写在蔡元培先生诞辰150周年之际

中国的读书人圈子里素来有“文人相轻”的传统,嘴里不说,心里却颇有“文章是自己的好,儿子是自家的帅”的良好心态。但总有些人是会让人心服口服的,比如北大的蔡元培、清华的梅贻琦和浙大的竺可桢。

林语堂曾经这样说过:“蔡(元培)先生就是蔡先生,这是北大同仁的共感。言下之意,似乎含有无限的爱戴及尊敬,也似乎说天下没有第二个蔡先生。别人尽管可有长短处,但对于蔡先生,大家一致,再没有什么可说的。”

就连一向性情古怪桀骜不驯的辜鸿铭都说,“中国只有两个好人,一个是蔡元培先生,一个是我。”

林语堂是白话文的巨擘,辜鸿铭是以遗老自居的清末名士,能得到新旧两派人士的一致推崇,不能不令人对蔡元培先生的学问人品肃然起敬。

中进士,点翰林

蔡元培故居

1868年1月11日,蔡元培先生出生于浙江绍兴山阴县笔飞弄。

绍兴是一座积淀了五千年文化的古城,城中几乎处处都有来历传说。笔飞弄就是一个颇有书香典故的巷子,相传东晋时,书圣王羲之曾居住此地。有一次被人骗了一幅字去,懊恼异常,抓起笔就从窗户扔了出去,说,“我以后再也不写字了!”人们后来就把他窗外这条弄堂叫做“笔飞弄”,那只飞出去的笔恰好落在了弄堂北端的一座石桥上,那座桥就是“笔架桥”。

浙江绍兴是人杰地灵的所在,明清两代曾经出过的进士可以车载斗量。全国科举数浙江,浙江科举数绍兴,能在绍兴府考进前五名的秀才,基本上就是稳中进士,甚至状元可期。也因此,绍兴的科举厮杀也是最惨烈的。

蔡元培17岁考秀才,22岁中举人,25岁中进士,27岁点翰林,在战况惨烈的科场上一路披荆斩棘,少年得志,完成了很多人一生的梦想。

这样战绩彪炳的资历,在后来他出任北大校长和教育总长的时候,震慑住了很多清高孤傲的遗老遗少。这是后话了。

弃官职,投革命

蔡元培与光复会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