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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去洗衣服,却再也没回来,村里老人去世前,道出母亲当年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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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两条/文

01

赵全德从小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他的父母在他10岁的时候就过世了,村里人看他一个孩子可怜,就经常让他去家里吃饭,今天这家明天那家,一来二去他就这样长大了。

其实也有不少人表示想收养他,但赵全德不愿意。因为去给别人家作儿子,肯定是要改姓的,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了,万万不能因为自己而让赵家从此没了后。

赵全德这个人,也没辜负父亲给他取的名字,他的确是个德行很好的人,渐渐长大后村里谁家有个力气活找他,他也都很乐意帮忙。帮忙后也不要报酬,村里人提起他都是赞不绝口,说他知道感恩。

20岁那年,眼看赵全德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村里虽有不少热心的人帮他介绍,却谁也不会介绍自家闺女给他。他家里条件不好,嫁过去是要吃苦的。村里人说起他,也只能是爱莫能助,暗暗叹气。

21岁那年,村里突然来了个哑女,哑女看起来也不过20左右,长得也算清秀,虽然不会说话,但行为还是正常的。

当时哑女在路边晕倒了,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赵全德把她带回了家,本想等她好了后把她送回去,哪知姑娘却不会说话。他找来了村里懂哑语的张婆婆,张婆婆的儿子也是个哑巴,所以后来也学会了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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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哑女说,她是从家里逃出来的,现在也是无家可回了,不过她却不肯说关于自己的更多情况。后来,赵全德和这个哑女相爱结婚了,两人很恩爱。第二年就生了一个女孩,小名小路,为了纪念他们的第一次相识。

小路5岁那年,母亲像往常一样,端着盆去河边洗衣服,却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一打听,村里那日在河边洗衣服的人都说那天没有见过哑女,她没有来洗衣服。

哑女就这样消失了,小路就这样没了母亲,而赵全德抑郁了很长一段时间。对于哑女的来历,村里没人知道,自然也不知道去哪儿找她。村里人只是在茶余饭后感慨,小路这孩子和他爸一样,也真是命不好。

小路渐渐长大,成了一个活泼机灵的小女孩,心地很好。一天,村里不知从哪儿来了一个叫花子,满头白发,一把年纪还在外讨饭,小路看到叫花子可怜,就带回了家。

叫花子说,他是出来找女儿的。他本来有一儿一女,女儿是老大,是他和前妻生的。前妻死后,他又重新娶了一个妻子,生了个儿子。因为女儿从小不会说话,所以妻子并不是很喜欢她。

哑女到了出嫁的年纪,家里为她寻了一户人家,年纪大了她不少,但听说对方拿的钱多。她嫁过去那天,竟然跑了,从此再也没被人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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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叫花子说,女儿不见了,他想着以后可以靠儿子,却没想到儿子长大后很不孝顺。后来,再娶的妻子也死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能够找到她。

叫花子说完,赵全德拿出一张照片,问道:“上面的女孩你可认识?”叫花子看完,突然大哭起来,说“她就是燕儿啊,她在哪啊?”

“她走了。”赵全德把所有事情说了一遍,叫花子听完后跪倒在地,悲痛欲绝,没过多久也死了。赵全德听完也哭了,原来妻子的身世和她一样可怜。

后来他还是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也并不知道妻子去了哪里,但他相信她会回来,毕竟他们曾经那么相爱。他告诉女儿小路:妈妈会回来的,我们得好好等她回来!

后来,小路都长成大姑娘出嫁了,赵全德也没有等到妻子哑女回来。

那个村里唯一懂哑语的张婆婆,年纪大了也走了,走的时候终于哭着告诉了赵全德真相。她说,哑女死了,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原来当年哑女自知有病,活不了多久了, 为了隐瞒,便找了张婆婆,求她死后把自己埋了,不用立碑。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此时的赵全德已是两鬓斑白。

“她说你们结婚的时候,你说过以后生死在一起,她怕你知道她活不长,会想不开,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有的时候未知也是希望。或许那句生死之言只是随口一说,但哑女当了真。这个方法其实有些蠢,但没人去问一句哑女是与非了。

多年以后,已为人母的小路来到一座墓碑旁祭拜,这里现在长眠着两个人。自从知道母亲已经过世后,父亲也很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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