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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学怎样勒死了自由主义

学生对身份认同的痴迷已经使他们不大可能参与到自身之外的世界之中。

唐纳德·特朗普当上了美国总统。这个重大事件彻底把美国校园闹翻了天。在他胜选后的那天,有些教授举行了教室静坐抗议活动,有些学生要求请假,现在很多人已经参与或者一直加入游行示威中,或者出席喧闹的市政厅会议。这让像我这样冷漠的自由主义中间派的心里感到热乎乎的。

但是,需要发生更多的事,而且要快。我们高等教育界的所有自由派都需要照照镜子,询问自己我们是如何把国家引入到当今这种如此不堪的境地。我们需要承担起自己的那一份责任。

任何参与过共和党政治的人都会告诉你美国大学校园里的种种愚蠢做法,右派媒体福克斯新闻为了动员自己的支持者,不遗余力地将其无限放大。但是,我们的责任不仅仅在于容忍了控制言论、限制辩论、欺负保守派并将其妖魔化的种种企图,从而给右翼媒体提供攻击自由派的口实,鼓励了一种在特权阶级之外的民众看来琐碎无聊得有些滑稽的抱怨文化。我们的责任还在于把自由主义思想扭曲到了一种令人看不清面孔的地步。

在罗纳德·里根于20世纪80年代当选总统以后,美国自由派面临的挑战是提出有关国家共同命运的新鲜的和真正的政治愿景,让美国社会适应新的现实,遭受过去失败路径的惩罚。

但是,他们没有做到这些。

相反,自由主义者投身于身份认同政治运动之中,没有意识到我们作为公民的共同体意识和把我们团结在一起的因素。罗斯福自由主义及其支持的工会的形象是紧握的双手。而身份认同自由主义经常出现的形象是一个棱镜,它将一束光线反射成五彩缤纷的彩虹。这说明了一切。

当然,在美国右派看来,身份认同政治没有什么新鲜之处。夏洛茨维尔(Charlottesville)最近的事件提醒我们意识到这种政治还没有死。引发冲突和导致抗议者死亡的白人种族主义者游行不仅是针对少数民族的,而且是针对大学及其所代表的一切。